苏轼与王安石,谁的书法更上一层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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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轼与王安石,谁的书法更上一层楼?

苏轼《邂逅帖》又称《江上帖》,行书台北故宫博物院藏熙宁二年(1069年)苏东坡上疏论贡举之法不当轻改,神宗非常欣赏其主张,当天接见后想让苏东坡修中书条例。

而王安石则竭力阻拦,并力荐吕惠卿担当此任。

神宗又想让东坡修起居注,王安石却说东坡不是可奖之人。

王安石还多次劝神宗贬黜东坡,神宗未听,王安石就说对待东坡必须像调教恶马那样,减刍秣,加笞扑,使其服贴乃可用。

同年,苏东坡为国子监举人考官,策题以历史上君主独断或兴亡之事为问,王安石更是大为不悦。

二人时常见面,相互挖苦、贬低成风。

比如有一次,两人来到一片碑林,见一处石碑有点倾斜,王安石便说:此碑东坡想歪!苏东坡当即反唇相讥道:当初安石不正!。

二人峙才傲物,互不相让,由此可见全盘。

又有一次,王安石考虑到以前苏东坡曾写过《进策》二十五篇而力倡改革,想请他协助自己主张政见,王怀抱一线希望亲自拜访苏东坡。

当时,苏在书房与几名青年学者讨论王的《字说》一书,王安石高兴地说:这是老夫为补救许许慎《说文解字》的不足而写,如坡、笃两字,明明是会意,许公竟解作形声。 吾以为认为坡者,土之皮也;笃者,以竹鞭马也……。 苏东坡反问道:如此滑字乃水之骨也,有谁听过水有精骨呢?还有笑字,岂不成了以竹鞭犬了吗?王安石听后心中不快,只能勉强解释道:鲵字从鱼从儿,合为鱼子。 四马为驷,天虫为蚕。 古人制字,并非没有意义的。 苏东坡则说:鸠字九鸟,君可知道有何典故?王安石信以为真,欣然请教。 苏东坡得意道:《诗经》上说:鸣鸠在桑,其子七兮……。

王安石不解而问:分明七只鸟,怎能说是九鸟呢?苏东坡不紧不慢地回答:七只小鸟加上它们的父母,不就是九鸟吗?如此玩笑使得王安石十分尴尬,因苏轻薄自己而拂袖离去。 从政见上的相互排斥发展到卖弄学问调侃对方,这是二个大文士的习惯。

又一次,苏东坡去拜访王安石,恰逢王安石睡觉,苏东坡见书桌上有两句王安石的《咏菊》诗:西风昨夜过园林,吹落黄花满地金。

,苏东坡认为菊花最终枯焦而不落瓣,便依韵续诗两句:秋花不比春花落,说与诗人仔细吟。

后苏东坡被贬黄州时,看到秋风中吹落的满地菊花才明白是自己未实证而想当然。 又有一次,苏东坡被贬海南时,王安石为其饯行,王赋诗曰:明月当空叫,五狗卧花心,苏东坡却信手改成:明月当空照,五狗卧花阴。

后来苏东坡在海南儋州时方知当地有一种叫明月的鸟,和一种叫五狗卧的花,他才恍然大悟。

苏东坡和王安石虽相互排斥、相互贬低,但毕竟以其文斗为主。

随着时光的流逝,二人最终在政坛失意,清醒之后都认为是自身的嫉妒心造成二人争斗的主因。 名利到头随烟而去,明心见性后双方都有了忏悔当初而赏识对方才华之心。

在政见方面,王安石认为苏东坡是盖世英才,一代忠臣。

当苏东坡遭遇乌台诗案被定罪候斩,性命危在旦夕,当时满朝异姓官员无一为苏东坡求情,王安石听说后从江宁上书神宗道:安有圣世而杀才士乎。 苏东坡对王安石的文章、学问及超人见解、办事果断等,非常佩服,曾称王安石所撰的《英宗实录》为本朝史书中写得最好的。

对苏东坡《表忠观碑》一文大为赞赏,兴致勃勃地次韵苏东坡在密州所写的尖叉韵雪诗。 而苏东坡于元丰三年(1084年)途经江宁,深为《字说》一事当面讥笑王安石而感到内疚,专程拜访王安石以消除多年的隔阂。

已经下野闲居的王安石,听说东坡到了江宁后,也是马上披蓑衣戴斗笠,骑一头瘦驴,风尘仆仆地赶到渡口去会苏东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