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忘的岁月 难忘的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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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的岁月 难忘的歌

  岁月难忘,歌声更难忘。     每个人都有一段难忘的岁,我也同样有那么一段难忘的岁月......在那难忘的岁月里,我学会了一首难忘的歌。 那首歌在当时流传之广、影响之大,是后来流行的校园歌曲、通俗歌曲、港台歌曲无法比拟和逾越的。

它便是后来被人们誉为知青歌曲的一朵奇葩--《怀念南京》:    蓝蓝的天上白云在飞翔,    美丽的杨子江畔是可爱的南京古城,    阿拉的家乡。     啊---    长虹般的大桥直插云霄,    横跨长江。

    让我吻别了你,    亲爱的姑娘。

    擦干你脸上的泪痕,    抹去你心中的忧伤,    让爱情的花朵永远在心中开放。     啊……    唱着这首歌,无论你流浪到那里,你都不会孤单和寂寞。 熟悉的旋律,相同的命运,无论你走进深山还是去到草原,森林还是峡谷,只要有人就会找到你的同类--知青。

在他们中间,无论你有钱没钱有穿没穿,只要他们有你就会有。

他们有吃你就不会饿肚子,他们有穿就不会让你光着身子挨冻。

知识青年,同一顶帽子共一个命运,象一根无形的纽带把你和他们紧紧的连在了一起。     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大潮是六九、七0两年。 当时的文件规定,凡年满16周岁以上的初、高中毕业生,以及城镇社会青年都是上山下乡的对象。 中小城镇的下农村,大城市的则分期分批集体去边疆,屯垦戍边巩固国防。 这就是后来经常提到的云南、海南、新疆、黑龙江、内蒙等生产建没兵团的新战士。 我不幸赶上那个年代,却有幸没有去上山下乡,更庆幸没有去生产建设兵团当农工。 在大下乡高潮的第一年,我是在校生不属于下乡对象。 初中毕业后因为我就读的是师范附中,正赶上当年特招为云、贵少数民族地区培养一批教师的机会,顺利的进了师范。

临近毕业,我一位在铁路单位工作的叔叔出差回来,任务是来铁路子弟中学接人。 将年满16周岁,符合上山下乡条件的初、高中应届毕业生带到铁路工地劳动锻炼。

他是有心我是无意的谈到这件事,问我愿意等待接受毕业分配去当“孩子王”,还是愿意随他去铁路将来当一名铁路工人,我丝毫没有犹豫的选择了后者。

    我们上一届毕业分配去云南的同学,结局同支边去云南的知识青年没有两样。

200多名同学中,没有一个分配进县城,全部去了交通不便,穷山恶水的偏远山区。

教学条件艰苦,生活环境恶劣。

由于语言的隔阂,汉族教师在那里不要说重视,根本就是不受欢迎。 不少人偷偷溜回来,长期赖在家里不回去。 好在粮户关系已经转走,街道也不管这些闲事,苦就苦了家里。 没有户口就没有粮食供应,家里平空多出一张嘴,全家每人每餐就得少吃一口饭。 这样一来,父母倒没啥,哥嫂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。

男子汉们吃不下这碗受气饭无奈的回去了,据我知道有几个女同学虽然是饭桌上强装笑脸饭桌下流泪,可就这样还是赖在家里不愿再返回去。     有了前车之鉴,正对未来犯愁的我,如今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我怎会放弃呢?想另谋出路,可又耽心粮户关系、人事档案问题。

不接受毕业分配,粮户关系和人事档案就拿不出学校,走上社会我就是一个“黑人”。 学校革委会和军管会那帮人没有一个好说话,都是软硬不吃铁面无私的家伙。 上一届同学中有一名女生,她父亲是我们市军分区的司令员。 为了她的分配去向,多次出面找学校交涉,最后找到市革委文教组都没能改变分配决定,一气之下只好让她穿上军装当兵一走了事。

有她的例子在前,我没有勇气去学校碰这个钉子。 当我把自己的担心向叔叔讲了,他却说管它呢,先走人再说吧!    为此,我很感激叔叔,是他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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